除了他不在家的时候会请厨师来给阮梨笙做饭,其余时候都是他做饭。
他将西装外套挂在玄关,松了松领带,拎着蛋糕走向厨房。
然后他看见阮梨笙赤着脚站在厨房大理石台面前,正踮着脚尖试图够顶层橱柜里的什么东西。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真丝睡裙,随着她伸手的动作,裙摆危险地上移,几乎要露出臀线。
她纤细的脚踝在冷色调的大理石地板上显得尤为白皙。
“笙笙。”阮宴辞皱眉,快步走过去,将蛋糕放在桌上,“地上凉。”
阮梨笙回头瞥了他一眼,红唇微撇:“要你管。”
说完又转身继续她的“攀登”事业。
阮宴辞眸色一沉,二话不说上前,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轻松将她打横抱起。
阮梨笙惊呼一声,本能地抓住他的衬衫前襟。
“阮宴辞,你干嘛!你放我下来!”
她挣扎着,睡裙因为动作而更加凌乱。
“别动。”阮宴辞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女孩子不能让脚着凉。”
他抱着她走向餐厅,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餐椅上,给她穿上鞋子。
阮梨笙刚坐稳就冷哼一声,等他帮她穿鞋的时候低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阮宴辞倒吸一口冷气,却没有挣脱。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咬他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牙齿穿透衬衫,陷入皮肉的刺痛感。
这疼痛中却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意。
她是真的下了力气的。
毫不犹豫。
阮梨笙松开口,得意地看着他衬衫上渐渐渗出的湿痕和隐约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