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
就知道玩这些把戏。
阮梨笙用嘴将葡萄一分为二,一半自己吃了,另一半递给了陆景珩。
“阿珩方才的剑舞最美,这是赏你的。”
陆宴清握剑的手猛地收紧,骨节发白。
失算了。
倒是让这小子得了好处。
陆景珩接过葡萄时,指尖与阮梨笙相触,两人皆是一颤。
“笙笙好生偏心!”陆嘉述直接躺倒在阮梨笙腿边,仰头看她,“我剥了半天的葡萄,你都没喂我吃。”
阮梨笙用团扇轻拍他的额头:“好,喂你吃。”
陆嘉述眼睛一亮,立马张开嘴。
他还伸出舌头,假装无意之间舔过阮梨笙的指尖。
其余两个男人,眸光微暗。
臭小子,真会玩。
“好了该用午膳了。”
她起身时,三个男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
陆宴清伸手欲扶,却被她轻轻避开。
她走向陆景珩,道:“晚些来我房里,有东西给你看。”
上次答应他一起玩的东西,还没玩呢。
陆景珩呼吸一滞,还未回应,就听陆嘉述在身后喊道:“我也要去!”
阮梨笙回头嫣然一笑。
“都来,都来。”
一起玩也行,反正她不介意。
她目光扫过陆宴清失落的面容,又补了一句。
“夫君若得闲,也一同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