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呢。”
阮梨笙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夫君不喜欢?”
陆宴清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欲念,无奈道:“先用膳。”
不然,他又想拉着她亲亲抱抱了。
陪阮梨笙吃完早膳后,陆宴清便离开了。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映出一地斑驳的光影。
阮梨笙倚在软榻上,手中握着一卷闲书,正懒懒地翻着。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是“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从墙头跳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走路的声音,
这动静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上次陆嘉述来负荆请罪,被她抽了好几鞭子。
最后还傻笑着看着她,说以后他就负责逗她开心,不高兴的时候可以抽他泄气。
她也没拒绝。
阮梨笙唇角微勾,头也不抬道:“小公子,好好的大门不走,偏要翻墙?”
窗子“吱呀”一声被推开,陆嘉述那张俊俏的脸探了进来,额上还沾着几片树叶,笑得灿烂如朝阳。
“笙笙!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他一个翻身跃进屋内,红衣翻飞,腰间挂着的玉佩叮当作响。
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往桌上一放,“哗啦”一声倒出一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有雕工精致的木偶,五彩斑斓的琉璃珠子,会自己跳舞的铜人。
甚至还有几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说是从江南最好的溪水里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