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已经知道了陆嘉述被发现的事吗?
难不成现在他是来坦白的?
陆景珩眸光幽深,直直望进她的眼底:“姑娘,可还记得几年前,城郊破庙里那个受伤的男人?”
阮梨笙指尖一颤。
他竟直接来问这个?
她很快调整表情,露出茫然的神色:“陆公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陆景珩低笑一声,忽然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那夜你替我包扎伤口,喂我喝药,还……”
他俯身靠近,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
“还趁我无力反抗时,强行占了我。”
阮梨笙呼吸微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撕开那段过往。
她的反应尽数落入陆景珩眼中,他唇角笑意更深。
“看来,姑娘是想起来了?”
阮梨笙迅速镇定下来,轻轻挣开他的手,后退半步。
“陆公子怕是认错人了,我怎会做那种事……”
“那晚我虽意识有些模糊,但我依旧看清了姑娘说舒服的脸。”陆景珩打断她,目光灼灼。
阮梨笙心头一跳,面上却依旧平静,她没想到陆景珩会说这种话,跟他的性格倒是有些反差。
“陆公子想必是认错人了。”
“是吗?”陆景珩伸手,指尖抚上她眼尾那颗泪痣,“那夜你吻我的时候,可没现在这般装模作样。”
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摩挲得她肌肤微微发烫。
阮梨笙“慌乱”地挣扎。
“放开我!我要叫人了!”
“叫谁?”陆景珩低笑,“陆嘉述?还是……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