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君?”阮梨笙装作受惊的样子,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陆宴清见她醒来,做出这样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他忽然起身,一撩衣袍跪在了床前,这个举动惊得阮梨笙差点忘了伪装,险些失去了表情管理。
“笙儿,都是我的错。”陆宴清声音沙哑,“是我管教无方,才让那个孽障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她还不知道陆景珩,所以他现在说的是陆嘉述。
阮梨笙撑起身子,长发如瀑垂落肩头。
她眼中迅速蓄起泪水,恰到好处地让它们在眼眶中打转却不落下。
“夫君何必如此”她声音轻软,带着晨起的微哑,“我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罢了。”
“笙儿别说傻话,我永远都是你的靠山。”
陆宴清抿抿唇,随后从袖中抽出一把镶宝石的匕首。
阮梨笙瞳孔微缩,本能地往后一仰,后背抵上了床柱。
“你刺我一刀吧。”陆宴清将匕首调转,刀柄朝向阮梨笙,“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曾说过,若是有一天,他让她受伤了,便让她给他一刀。
阮梨笙盯着那把匕首,刀刃上刻着繁复的纹路,是陆宴清平日随身佩戴的珍品。
她摇头,泪水终于恰到好处地滚落:“不我怎么能”
见她不接,陆宴清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他将匕首塞进她掌心,然后引导着她的手,将刀尖对准自己的心口。
“笙儿,还记得我曾对你说过的话吗?”
“这次是我没保护好你。”
上次他知道了陆景珩的事后,还未曾惩罚过自己。
“夫君!”阮梨笙惊呼,手指在他掌中轻颤,却巧妙地没有用力挣脱。
她能感觉到刀刃已经刺破了陆宴清胸前的衣料,只需再进一寸,便能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