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到窗前,背对弟弟。
月光透过窗棂,在他俊挺的鼻梁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陆嘉述知道兄长在动摇,便放软了语气。
“哥,你爱笙儿,我也爱她。父亲对她的心意不假。与其我们三人斗得你死我活,不如”
“你当真以为这可行?”陆景珩突然转身。
父亲何等人物,岂会接受这等荒唐提议?"
陆嘉述却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狡黠:“他今日晕过去前,我分明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其实父亲也是有担忧的吧。
毕竟他们更年轻,与阮梨笙的年纪相仿。
相同的话题也会更多。
陆景珩再次沉默,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陆嘉述知道这是兄长思考时的习惯,便耐心等待。
“即使即使父亲同意,”陆景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笙儿呢?她愿意吗?”
陆嘉述眼睛一亮,知道兄长已经开始认真考虑这个提议了。
“笙儿性子软,若我们三人真心待她,她未必不愿。况且”他顿了顿。
“哥,你饱读诗书,能陪她吟诗作对;父亲手握大权,能给她无上尊荣;而我”他挺直腰板,“我能给她父亲给不了的青春活力。”
提供情绪这一块,他说二,绝对没有人敢说一。
陆景珩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重新审视着弟弟,仿佛第一次发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双胞胎竟有如此心计。
“你早想好了这一切,是不是?”他轻声问。
陆嘉述坦然点头:“从知道你假扮父亲的那天起,我就在想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