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白绫,转身对陆宴清拱手道:“陆相放心,夫人的眼疾虽沉疴日久,但并非无药可医。”
陆宴清眸光一亮:“当真?”
“只需每日施针,辅以药浴,三月之内,定能复明。”
老神医捋须而笑,说得煞有介事。
阮梨笙“茫然”地转向声音的方向,怯生生地问:“夫君……我真的能再看见吗?”
陆宴清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一定能。”
老神医低头整理药箱,避开阮梨笙投来的目光。
这陆相怕是不知道,自己捧在手心的“盲女”,方才看他的眼神……
完全不像是久居后院的女子啊。
陆宴清完全沉浸在阮梨笙眼睛能治好的喜悦里,没有注意到阮梨笙对萧红使的眼神。
夕阳西沉,老神医的马车缓缓驶离相府。
萧红站在府门外,目送马车远去,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她转身对门房道:“我去送送神医,小姐的药方还有些细节要问。”
门房不疑有他,恭敬地点头。
城郊·荒林小道
老神医正闭目养神,忽觉马车一顿,停了下来。
“怎么了?”他掀开车帘,却见车夫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熟悉的人影。
“姑娘?”老神医心头一紧,强笑道,“可是夫人还有吩咐?”
萧红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抽出腰间匕首。
寒光映着夕阳,刺得老神医瞳孔骤缩。
“你、你这是做什么?!”他踉跄着后退,声音发颤,“老夫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透露!”
萧红步步逼近,眼神冷得像冰:“我知道。”
“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