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君今日可要补偿我……”
暧昧的水声与低喘传来,陆嘉述猛地捂住耳朵,却挡不住脑海中炸开的念头。
既然大哥能扮父亲……
为什么他不行?
双生子最妙的不就是……
“一模一样么?”
这么想着,陆嘉述立刻回去做准备。
烛火早已熄灭。
陆景珩呼吸均匀地沉睡着,手臂仍占有性地环在阮梨笙腰间。
他的睡颜褪去了平日的冷峻,眉宇间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阮梨笙缓缓睁开眼。
她无声地勾起唇角,指尖轻轻抚上陆景珩的眉骨,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描摹到微抿的薄唇。
“真是执着啊……”她在心底轻笑。
这几天来,陆景珩夜夜扮作陆宴清的模样来寻她,声线、举止、甚至情动时的喘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若非她闻见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以及现在恢复了视力,恐怕真要被他骗过去了。
指尖划过他喉结上的咬痕,那是她昨夜故意留下的。
“扮演陆宴清上瘾了吗?”阮梨笙眯起眼,指尖微微用力。
睡梦中的陆景珩闷哼一声,却将她搂得更紧,含糊地唤了声:“笙儿……”
她忽然觉得有趣极了。
这位大理寺卿大人,白日里端方自持,夜里却甘愿顶着父亲的身份与她厮混。
更可笑的是,他明明嫉妒父亲嫉妒得发狂,却还要完美复刻父亲的一举一动。
多扭曲,又多可爱。
阮梨笙忽然凑近他耳边,轻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