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清咬住她颈间的软肉,他顺着脖子吻下去,在那处可疑红痕旁重新烙下印记,力道重得让她吃痛轻呼。
“疼?”他抚着她后颈安抚,声音却带着危险的温柔,“忍一忍。”
阮梨笙咬唇点头,任由他像盖章般在锁骨反复吮咬。
说实话,还挺舒服的。
陆宴清从不舍得真正伤她。
烛火渐弱,纱帐内只余浅浅的呼吸声。
阮梨笙睡着了。
她侧卧在锦被间,白绫松散地覆在枕上,黑发如绸缎般铺开。
陆宴清半倚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她的一缕发尾,眸色深沉如夜。
他很少这样看她。
平日里,她总是醒着的,或含笑唤他夫君,或柔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可此刻她闭着眼,呼吸轻缓,眉间舒展,毫无防备,反倒让他生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陆宴清眸色微暗。
他忽然伸手,指尖虚虚描摹她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那微微张开的唇。
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里还留着他方才失控的咬痕。
他本该克制的,可一想到或许有别的人碰过她,理智便如弦崩断。
阮梨笙在睡梦中轻哼一声,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
陆宴清下意识接住她,掌心贴在她后背,拍了拍,隔着单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片刻后,陆宴清站在廊下,望着院中摇曳的树影。
“去查。”他冷声吩咐暗处的影卫,“近日有谁进出过别院。”
黑影无声领命,消失在夜色中。
陆宴清回眸,望向阮梨笙的闺房,眼底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