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没有看见。
蹊跷的是,守门的侍卫信誓旦旦地说,绝未见表小姐出府。
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
找了几个时辰,都没找到人影,陆景珩便回了相府,让暗卫去寻找。
他指尖轻叩案几,听着下属的汇报,眸色越来越冷。
“继续找。”他沉声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与此同时,别院里阮梨笙倚在软榻上,听着萧红汇报相府的动静,红唇微勾。
“找吧。”她轻抚腕间的玉镯,“找不找得到就得看他们的能力了。”
夜风卷起一片海棠花瓣,飘过染血的乱葬岗。
那里,野狗正撕扯着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鹅黄色衣料碎片混着血肉,很快被吞吃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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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如月的父母很快也得知了自己的女儿失踪,便带着一众家丁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陆府。
“我女儿好端端地在你们府上做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楚明德脸色铁青,一掌拍在厅中的红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你们陆家今日必须给我个交代!”
那可是他唯一的女儿。
乖巧又懂事。
赵氏更是哭得肝肠寸断,攥着帕子指着楚静姝。
“静姝啊,如月可是您的亲侄孙女啊!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楚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陆老夫人被吵得头疼,手中佛珠捻得飞快,却也只能强压着火气安抚。
“明德,你先冷静,景珩已经派人去找了,如月那孩子机灵,说不定只是贪玩……”
“贪玩?!”楚明德怒极反笑,“如月最是守礼,怎会无缘无故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