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难得怔了怔:“你?”
他这个不学无术,整天逗鸟,斗蛐蛐的弟弟,竟然还看上姑娘了?
不是说,女子影响他斗蛐蛐的速度吗?
“我怎么了!”陆嘉述梗着脖子,“我不能有心上人啊?”
怎么还看不起人呢。
陆景珩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了一声。
这一笑,把陆嘉述看呆了。
他哥居然笑了?!
而且这笑,怎么看上去有些傻?
“哥……你笑什么?”
陆景珩摇头,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眼神微黯。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个人。”
陆嘉述八卦之心顿起:“谁啊?该不会……哥你也有喜欢的姑娘吧?”
陆景珩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按了按心口。
那里有一道旧伤,曾经被一个姑娘细心包扎过。
后来……
后来那姑娘趁他养伤时,给他灌了药,硬是把他给……
想到这里,陆景珩耳尖微热,轻咳一声。
“真心相待便好,不必学这些花哨手段。”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松,只是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陆嘉述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等等!哥你怎么知道要‘真心相待’?!”他冲着门口大喊,“你真有喜欢的姑娘啊?!”
回答他的只有穿堂而过的晚风。
陆嘉述挠挠头,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话本,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真心相待……”他喃喃自语,眼前又浮现出桃林中那道白绫覆眼的身影,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