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俊美如画,眉如远山,眸若寒星,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透着一丝不近人情的疏离。
墨发以一根白玉簪半束,余下如瀑般垂落肩头,更添几分出尘之气。
此刻,他指尖轻叩案几,眸光沉沉地听着下属的汇报。
“大人,相爷今夜又去了城北的别院。”暗卫单膝跪地,低声道,“院中确有一女子,属下不敢靠得太近。”
陆景珩指尖一顿,眸底闪过一丝讶异。
父亲……金屋藏娇?
这倒是稀奇。
陆宴清身为当朝宰相,权倾朝野,却向来不近女色。
府中除了正妻楚静姝外,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朝中不知多少人暗中揣测相爷是否有什么隐疾。
可如今,他竟在城北别院养了个女子?
陆景珩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继续盯着。”他淡淡道,“查清楚那女子的来历。”
“是。”暗卫领命退下。
待书房重归寂静,陆景珩才缓缓起身,从一旁的檀木匣中取出一盒安眠香。
这是他从西域商人手中购得的珍品,有宁神静气之效,母亲楚静姝近来睡眠不佳,他便时常送去。
楚静姝尚未歇息,正倚在窗边出神。
她虽已三十好几,却仍风韵犹存,一袭素色长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花钗,气质温婉如兰。
见陆景珩进来,她眉眼微弯,柔声道:“珩儿,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