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清的声音从房间另一端传来,伴随着瓷器轻碰的声响。
阮梨笙撑起身子,丝绸寝衣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她听见脚步声靠近,随即一只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肩头,替她拢好衣襟。
“晨起露重,当心着凉。”陆宴清的声音比平日柔和许多,带着晨间特有的沙哑。
阮梨笙唇角微扬。
“夫君今日不用上朝?”
在她这里,陆宴清总是很细心。
“告了假。”陆宴清说着,手指轻轻梳理她睡乱的长发,“今日陪你用早膳。”
阮梨笙心头一暖。
这位权倾朝野的宰相大人,总能为她腾出时间。
她摸索着抓住他的手:“那我要吃城南王记的桂花糖藕。”
陆宴清低笑:“早备下了。”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还有你爱吃的玫瑰酥、蟹黄包。”
阮梨笙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深吸一口气。
陆宴清身上除了惯有的沉水香,还多了几分晨露的清新,想必是一早就起来安排了。
他将她放在梳妆台前的绣墩上,亲自为她梳发。
他的动作很轻,木梳齿划过发丝的触感让阮梨笙舒服得眯起眼。
“夫君今日怎么这般殷勤?”她调侃道。
陆宴清从铜镜中看她,镜中人儿长发如瀑,衬得小脸越发精致。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昨夜累着你了。”
阮梨笙耳尖一热,想起昨夜的缠绵,羞得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