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哪里不好,非得打脸。
她还想着吃饭的时候看着帅哥,多干两碗饭呢。
“他,”顾沉指着陈默,“他脖子上有——”
“吻痕?”阮梨笙打断他,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所以呢?”
顾沉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你们真的睡过了?”
“是啊。”阮梨笙拿起那束白玫瑰,随手扔在餐桌上,“怎么,不行吗?”
玫瑰花瓣纷纷扬扬落下。
顾沉站在原地,突然意识到自己像个可笑的闯入者。
“我以为”他的声音低哑、沉闷,“我们之间”
“我们之间什么?”阮梨笙逼近一步,“睡一觉就要对你负责?”
陈默适时地递上一杯水,阮梨笙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这个亲密的动作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顾沉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我算什么?”
“一夜情对象吗?”
阮梨笙转身走向陈默,手指自然地搭在他腰上。
“要是你能接受我身边还有其他人,也能像陈默一样,住进我家。”
顾沉的指节攥得发白,喉咙滚动了一下,却迟迟没有开口。
阮梨笙等了几秒,见他沉默,嗤笑一声。
“算了,当我没说。”她转身要走。
手腕突然被扣住。
顾沉的手指很烫,掌心微微发颤,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敢拉住她。
阮梨笙回头,看见他低垂的睫毛下,眼神晦暗不明。
“……我同意。”他声音沙哑,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她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