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不敢动。
“我说,起来。”阮梨笙踢了踢他的膝盖。
他这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阮梨笙突然伸手,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我。”
顾沉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
她仔细端详着他的表情,突然凑近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疼吗?”
顾沉茫然地摇头。
“那这个呢?”
她又用力掐了把他的腰侧。
顾沉闷哼一声,却点头:“疼但喜欢”
阮梨笙松开手,转身走向最大的那个展柜。
里面挂着她三年前在慈善晚宴上穿过的裙子,旁边甚至还有她当时戴过的耳环。
“知道我为什么丢这些东西吗?”她突然问。
顾沉摇头。
“因为用腻了。”阮梨笙轻描淡写地说,“就像男人一样。”
顾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我知道我不配”
阮梨笙轻笑一声。
她走回顾沉面前,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但你不一样。”
她的指甲刮过他昨晚被咬的头。
“你比这些东西有趣多了。”
顾沉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你不讨厌我这样?”
“为什么要讨厌?”阮梨笙转身环顾四周,“有人这么痴迷我感觉还不错。”
其实她也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