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经常在家里练习,就为了有一天能给她剥虾。
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尝尝。”
顾沉将剥好的虾肉放在她盘中,指尖沾了点酱汁,下意识想舔,又硬生生忍住。
阮梨笙刚要说话,突然听到一声惊呼:“笙笙?!”
章悦站在三米外,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手里还挽着朋友的手臂,两人都穿着休闲装,显然是临时起意来吃饭的。
“悦悦?”阮梨笙有些意外。
章悦的目光在顾沉和阮梨笙之间来回扫视,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抄起顾沉的水杯就泼了过去。
“你这个渣男!”章悦的声音很大。
“勾搭完姐姐又来找妹妹,要不要脸?!”
水珠顺着顾沉的下巴滴到衬衫上,他愣在原地,手里还举着半只没剥完的虾。
周围几桌客人全都停下刀叉,有人偷偷举起手机。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章小姐,你误会了。”顾沉狼狈地抓起餐巾擦脸,“我和阮清早就分手了。”
“分手就能立刻找上妹妹?”
章悦气得发抖,一把拽起阮梨笙。
“笙笙我们走!这种男人我见多了!”
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竟然敢来撩拨她家笙笙。
活得不耐烦了。
阮梨笙被拉得踉跄两步,回头看见顾沉站在原地。
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衬衫领口一片水渍,手里还捏着那张可怜的餐巾纸。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章悦连珠炮似的骂声堵了回去。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祸害我们家笙笙?做梦!”
阮梨笙几乎是被章悦拖出餐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