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忱回得很快:「我的错我的错。」
这句话让阮梨笙的手指僵住了。
她忽然想起只要她皱眉,或者心情不好,无论对错,许忱都说是自己的错。
手机又震了一下,打断了她的回忆。
「对了,下周我要去瑞士出差,可能信号不好。」
阮梨笙的眉头皱得更紧。
「去多久?」她问。
「看情况。」
「和谁?」
「就我自己。」
阮梨笙猛地坐起身,丝绸睡衣从肩头滑落。
她盯着屏幕,忽然觉得这些对话像在透过毛玻璃看东西。
模糊,但轮廓分明得让人心慌。
她直接拨通了电话。
“喂?”许忱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背景音异常安静。
“许忱,”她直呼其名,“你到底——”
“笙笙,”他轻声打断她,“你看窗外。”
阮梨笙赤脚踩在地毯上,拉开窗帘。
月光如水,她看见别墅外的梧桐树下停着一辆熟悉的宾利,车灯闪了两下。
“你在我家楼下?”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嗯,”许忱低笑了一声,“本来想给你个惊喜。”
“那怎么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