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笙从包里摸出一盒薄荷糖,往嘴里扔了一颗。
“骗你干嘛,陈医生新开的药很管用。”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再说我都搬出阮家了,心情好自然身体就好。”
越野车最终停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地开始搭帐篷,阮梨笙刚要帮忙,就被推到了一旁的折叠椅上。
“大小姐您歇着吧!”短发女孩周周往她怀里塞了瓶冰镇气泡水,“搭帐篷这种粗活我们来就行。”
大小姐就该享受,大女人来干活。
阮梨笙作势要拧瓶盖,立刻有三只手同时伸过来。
她哭笑不得:“你们够了啊,我又不是瓷娃娃。”
“我的身体真的好很多了。”
说着轻松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傍晚的篝火旁,五个女孩围坐成一圈。
章悦正在烤,焦糖色的外皮在火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笙笙,”周周突然凑过来,“阮家的事你没受影响吧?”
篝火噼啪响了一声。
其他几个女孩的动作都顿了顿,悄悄竖起耳朵。
阮梨笙转动着手里的烤叉,在火焰上方缓缓旋转:“我能受什么影响?”
她轻笑一声:“我早就是外人了。”
她的户口,早就想办法独立出去了。
“那就好!”周周长舒一口气。
她还想着,万一阮梨笙受牵连了,她就让她爸想办法。
周周打开了话匣子。
“我跟你说,我姑父在税务局工作,说阮家偷税的金额够判阮叔叔十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