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笙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以及胸膛下如雷的心跳。
“小心。”顾沉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她腰间收紧。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发丝间的幽香,能感受到她胸腔里同样急促的心跳。
阮梨笙柔弱无骨地靠在他怀里
“对不起”
她的声音像羽毛拂过他耳际。
“我有点头晕。”她的手抵在他胸前,却没有真正推开。
她故意将脸埋在顾沉肩头,嘴唇几乎贴上他的颈侧:”姐夫谢谢你。”
这个称呼像一桶冰水浇在顾沉头上。
他猛地松开手,却又舍不得完全放开,只能虚扶着她的手臂:”别这么叫我。”
“那该叫什么?”阮梨笙仰起脸。
顾沉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想听她叫他……
他刚要开口,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打断了他。
“你们在干什么?!”
阮清的声音尖锐。
她冲下台阶时差点绊了一跤。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阮清扬起手,“我早就该撕烂你这张装可怜的脸!”
巴掌带着风声落下,却在距离阮梨笙脸颊寸许的地方被顾沉截住。
他攥住阮清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顾沉!你弄疼我了!”阮清挣扎着,眼泪冲出眼眶,“你为了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