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看到许忱手中那束白玫瑰时,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是阮梨笙最喜欢的花。
“许忱哥,你怎么来了?”阮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惊喜而非失望。
虽然她现在有了顾沉,但是她对许忱还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
毕竟他也算是她的白月光。
许忱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米色休闲裤。
他礼貌地微笑,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厌恶:“早啊,阮清。笙笙起来了吗?”
阮清感觉胸口被刺了一下。
又是阮梨笙。
自从那阮梨笙出事被许忱救了之后,他对阮梨笙态度就大转变。
明明她比阮梨笙优秀。
一个病秧子有什么好喜欢的。
还整天在她面前装,就一个纯绿茶,许忱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妹妹还在睡呢,她昨晚又不舒服了。”阮清故意叹了口气,“医生说她需要多休息,不能太劳累。”
许忱眉头微蹙,担忧显而易见:“又犯病了?严重吗?”
“老毛病了。”
阮清引导许忱在客厅沙发坐下,亲手为他倒了杯茶。
“其实许忱哥,我一直想跟你说,妹妹的身体状况可能不适合”
“不适合什么?”许忱抬眼看她,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突然变得锐利。
阮清咬了咬下唇,决定豁出去了。
“不适合谈恋爱。医生说她的心脏承受不了太大情绪波动。而且”她压低声音,“妹妹有时候也很有心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