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峙片刻,却又同时看向阮梨笙。
她似乎被细微的动静打扰,眉心轻轻蹙了一下。
黎谌和裴栩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
最终,黎谌冷冷瞥了裴栩一眼,抱着阮梨笙大步朝休息室走去。
裴栩沉默地跟在后面。
走廊的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黎谌的背影挺拔而强势,像在无声宣示主权,裴栩的脚步却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仿佛一道沉默的影子。
一个明目张胆地占有,一个悄无声息地守护。
~
这几天阮梨笙都没有去医院,司徒野早已经望眼欲穿了。
在他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腾下,他的父母终于准许他出院了。
他一出院就缠上了阮梨笙。
刚开始阮梨笙觉得司徒野过于粘人,很烦。
幸好司徒野有眼力劲,越来越懂分寸,才不至于被阮梨笙厌弃。
这天黎谌说要带阮梨笙和司徒野去干一件特别好玩的事。
黎谌的私人马场坐落在郊外,绿草如茵,远处山峦起伏,阳光洒在跑道上,映出金色的光晕。
然而,此刻场内的气氛却并不和谐。
司徒野紧紧攥着阮梨笙的手腕,像只护食的狼犬,警惕地盯着黎谌。
失忆前他跟黎谌的关系还算不错,失忆后他就觉得黎谌是他的敌人。
每次他想跟阮梨笙亲近的时候,都被黎谌打断。
烦死了。
黎谌就是个讨厌鬼。
黎谌冷着脸,伸手去拍司徒野的手背:“松手。”
他觉得失忆后的司徒野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天天黏着阮梨笙。
怎么看怎么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