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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黎谌靠在床头,额前的碎发还带着湿意。
他侧头看了眼蜷在被子里的阮梨笙,伸手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
“酸?”他问。
阮梨笙懒懒地“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掀。
黎谌沉默几秒,突然掀开被子,手掌贴上她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
她微微睁眼:“……干什么?”
“按摩。”他语气平淡,手上动作却没停,“不是酸吗?”
阮梨笙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黎少爷还会伺候人?”
真是稀奇。
黎谌耳根一热,手上力道加重:“闭嘴。”
她“嘶”了一声,抬脚踹他:“轻点!”
黎谌捉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心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惹得她浑身一颤。
“还踢吗?”他挑眉。
阮梨笙瞪他,却也没再动。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黎谌手掌摩挲肌肤的细微声响。
过了许久,阮梨笙忽然开口:“技术不错。”
黎谌轻哼:“废话。”
“跟谁学的?”
“自学。”
阮梨笙转头看他:“真的?”
黎谌对上她的视线,忽然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只伺候过你。”
她怔了怔,随即轻笑:“那真是我的荣幸。”
他没接话,只是继续任劳任怨地给她按摩,眼底却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
一个多小时后,黎谌半靠在床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阮梨笙的发丝。
她懒懒地趴在他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