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新生们看着郎才女貌的两人,议论纷纷。
“哇……慕容学长和阮学姐好配啊……”
“听说他们两家是世交,门当户对呢。”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就是不一样,连跳舞都像在拍电影……”
不远处,江昱白靠在香槟台旁,指节捏着酒杯,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玻璃捏碎。
看着中央两人,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他胸口翻涌着一股无名火。
他仰头灌了口酒,喉结滚动,酒精烧灼着喉咙,却压不下那股烦躁。
司徒野同样盯着舞池中央,眉头从开场舞开始的那一刻就没松开过。
早知道他就主动跳开场舞了。
那跟她跳舞的会不会就是他了?
啧,他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死脑子,不许瞎想了。
阴影处,沈芝芝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左手没了小拇指。
那是江昱白让人砍掉的。
说,不干净的手,就该剁掉。
她盯着舞池中央那对璧人,胸口剧烈起伏,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自己在梦里看见的场景。
迎新舞会上跟慕容靳跳舞的人明明是她才对。
阮梨笙凭什么抢了她的位置?
剧情发展到现在,恶毒女配应该成为人人嫌弃的才对,为什么阮梨笙还能好好的站在那跟慕容靳跳舞。
沈芝芝又看见江昱白和司徒野的视线都在阮梨笙身上,更气了。
他们的目光应该放在她的身上。
一定是阮梨笙抢了她的女主光环。
不然,她怎么会落得现在这副样子?
“阮、梨、笙……”
沈芝芝咬牙切齿,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长木棍——那是布置舞台时遗落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