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三个独立的更衣室。
阮梨笙进的更衣室在中间。
裴栩还没关上门,阮梨笙已经贴近他,湿发上的水珠滴落,洇湿了他的衬衫。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她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笑意盈盈,“看见我吻司徒野了?”
裴栩喉结滚动,沉默了一瞬,低声道:“……没有。”
看见她唇色不对的时候,他有猜测到刚刚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本没有那么难受的,但当亲耳听见她说出那个事实的时候,他心里的酸水直冒泡。
“是吗?”阮梨笙的指尖滑到他紧抿的唇上,“我刚刚夺了他的初吻,就像当初强吻你那样强吻了他。”
“所以,你吃醋吗?”
裴栩呼吸微滞。
她是懂怎么让他难受的。
他看着她,漆黑的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情绪:“……吃醋。”
他嗓音沙哑,却又带着近乎虔诚的克制:“但小姐开心最重要。”
他要是不懂事,她会不开心。
她不开心,会一脚踢开他。
这不会是他想看到的结局。
阮梨笙轻笑,忽然拽住他的领带,迫使他低头,红唇贴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刚刚水下的戏弄,而是带着奖励性质的缠绵。
裴栩呼吸一沉,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地加深,近乎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
好像这样就能够确定自己是被她放在心上的。
阮梨笙被他抵在更衣室的柜门上,浴巾滑落,湿漉漉的泳衣紧贴着他的胸膛,热度透过衣料传递,几乎灼人。
司徒野僵在门口,瞳孔骤缩。
他本想来换衣服,路过中间的更衣室却撞见阮梨笙被裴栩压在柜门上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