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他松开手:“那群男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一个女生直接跟他们动手,会吃亏。”
“为什么不叫人帮忙?”
阮梨笙揉了揉手腕,冷笑:“关你什么事?”
“要不是我让人下去,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松脱身?”司徒野气得想笑,“不谢谢我?”
“没有你,我一样能解决。”她抬眸,眼底满是不屑,“一个酒瓶不够,那就两个。”
司徒野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嗤笑出声:“行,算我多事。”他顿了顿,又挑眉,“你那跟屁虫呢?怎么没跟着你?”
“关你什么事?”
“”司徒野深吸一口气,“我司徒野要是再管你的事,我就倒立洗头!”
阮梨笙轻哼一声,拎起包包转身就走。
门被摔上的瞬间,司徒野烦躁地踹了一脚沙发。
这女人,果然还是这么让人火大。
阮梨笙刚走下楼,迎面就撞见了一出好戏。
不远处的卡座里,沈芝芝正被几个衣着光鲜的二世祖围着。
她今天穿了条纯白色的连衣裙,黑发微卷垂在肩头。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乖乖女。
这种类型的女孩最受那些感情丰富的富二代的欢迎。
那几个男人显然很吃这一套,正嬉皮笑脸地往她身边凑,嘴里说着些轻佻的撩拨话。
沈芝芝低垂着眼睫,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羞涩笑意,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这几个二世祖家底都不错,如果能钓上一个,至少能捞几个限量款包包。
虽然跟司徒野他们比不了,但蚊子再小也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