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野“啧”了一声,转头看向窗边的江昱白。
丢了一团纸过去,
江昱白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画画,白皙的手指握着画笔,线条流畅地在纸上勾勒。
他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手腕。
他的眉眼温润如玉,唇角天生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察觉到司徒野的视线,江昱准确无误接过纸团,丢进垃圾桶,嗓音温和:“脏。”
司徒野冷笑:“是干净的,洁癖佬。”
江昱白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语气依旧温柔:“就是脏。”
“阮梨笙回来,最该烦的不是只有你吗?”
司徒野眸色一沉,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是啊,最该烦的,是他。
毕竟阮梨笙只会跟他最不对付。
小时候他喜欢玩赛车模型,她就把他的赛车模型丢进垃圾桶,还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大人都说她是个女孩子,男孩子应该让着女孩子。
啧,烦。
凭什么男孩子要让着女孩子啊?
~
加长林肯缓缓停在玛丽学院大门前时。
车门打开的瞬间,一只踩着jiy choo限量款高跟鞋的脚优雅落地,细带缠绕着纤细的脚踝。
阳光下,鞋面上的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晃得人眼花。
阮梨笙弯腰下车。
她今天穿了件dior早秋系列的收腰连衣裙,墨绿色的丝绒衬得她肌肤如雪,腰线收得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小姐。”
裴栩站在车门前,微微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