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霎时一静。
三个男人都愣住了。
阮梨笙眨了眨眼,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
“是吗?”
这段时间兴上头的时候,好像留在了里面。
她没有让系统给她避孕,她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若是有,刚好让ta继承皇位,这样他们一大家子人就可以没有顾虑的去游玩了。
没有的话,就让赫连昼一人留在盛京处理事务,他们出去玩。
这段时间身体并无不适,她便没有为自己诊脉。
是几个男人,说她半夜睡不好,非得让大夫来看看。
她都说了自己是大夫,他们还是不放心。
“千真万确,”老大夫笑道,“已快近两月,脉象稳健。”
话落,秦昭单膝跪在榻前,颤抖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笙儿……”
素来冷静自持的嗓音竟有些哽咽。
这里面竟然有一个小生命了,真神奇。
只要一想到里面有个跟她长得像的婴儿,秦昭就觉得很幸福。
他要做父亲了,这样他与她之间的联系又深了。
栖迟一把推开他,红衣翩跹间已挤到榻边:“让我听听!”
说着就要把耳朵贴到她肚子上,被赫连昼拎着后领拽开:“小心吓着笙儿。”
宋瑾州默默递上一碟新腌的酸杏,眼底漾着温柔的光:“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阮梨笙看着四个手忙脚乱的男人,忽然笑出声来。
院外梨花纷扬,飘进半开的轩窗。
秦昭小心翼翼为她披上薄毯,栖迟忙着调整软枕的高度,宋瑾州正低声询问老大夫饮食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