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皇帝的人,绝大多数都会被很多东西诱惑,也会在潜移默化中一步一步把自己变成疑神疑鬼的人
赫连昼指尖微颤,半晌才低声道:“笙儿,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
秦昭冷笑一声,剑尖点地:“陛下,强人所难非君子所为。”
栖迟把玩着剑穗,笑得漫不经心:“就是,阿笙明显不想见您呢。”
赫连昼眸色一沉,以为自己没机会时,阮梨笙却忽然道:“好。”
她转身走向内院,声音轻飘飘的:“就一刻钟。”
赫连昼心头微松,快步跟上,却在经过秦昭身边时,听见对方冰冷的声音:“若她不愿,您是带不走她。”
赫连昼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朕知道。”
待两人走后,秦昭和栖迟对视一眼,随即朝着宋瑾州走去。
栖迟笑眯眯地说:“来,我们好好切磋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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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簌簌,落满石阶。
赫连昼站在回廊下,目光灼灼地望着阮梨笙。
她站在朱漆栏杆旁,道:“有什么话说吧。”
“笙儿,”赫连昼嗓音低沉,“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明明知道她会过得好,却还是想问。
想听见她像以前那样说“不好,没你的日子好无聊”。
但他知道,这不过是他的妄想罢了。
阮梨笙抬眸看向他,语气平淡:“很好。”
赫连昼喉结滚动:“那你可曾想过我?”
阮梨笙垂眸,指尖将风吹过来的梨花揉碎,花瓣在她掌心化作花泥:“你想听我说‘想’还是‘不想’?”
“如果你是来劝说我回去的,那就不必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