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她身上,把错过的这些年都补回来。
阮梨笙轻嗤一声,却没推开他。
窗外日光渐暖。
秦昭忽然想起什么,闷声道:“赫连昼若知道你假死……”
“他不会知道。”阮梨笙打断他,“栖迟会处理好。”
秦昭沉默片刻,忍不住庆幸起来。
庆幸她还愿意让他靠近。
庆幸她肯告诉他这些计划。
庆幸她……终究没彻底抛弃他。
“声声。”他忽然唤她。
“嗯?”
“我会比栖迟有用。”他认真道,“你带我,不亏。”
阮梨笙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他脸:“秦公子,要点脸。”
秦昭捉住她的手,低头吻她指尖:“要你就够了。”
~
前往南疆的官道上,暮色沉沉。
押送秦家女眷队伍已经走了好几天了。
她们这几天都没怎么吃喝,时不时还被官差打骂。
好在这群官差里面没有小头控制大头的存在,不然这些秦家女眷都得遭殃。
秦望舒麻木地走着,手腕已经被铁链磨出血痕。
她望着天边残阳,忽然想起那年及笄礼——满堂宾客,珠翠罗绮,父亲笑着将玉簪插入她发间……
可是她的父亲不久就要被问斩了。
从此天人相隔。
秦夫人身上的囚服早已破烂不堪,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她呆滞地望前方,忽然瞳孔骤缩。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直接贯穿了最前方官差的咽喉。
“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