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将一枝桃花别在他襟前,笑靥如花:“阿昭,回去后你给我做桃花糕,好不好?”
他拥她入怀,低声应道:“好。”
如今她只是将他忘了而已。
她看他的眼神陌生得令人心颤。
让他心里止不住冒酸水。
夜风拂过,秦昭睁开眼,眼底满是执着。
他会让她想起来。
无论用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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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白天的时候秦昭就老老实实在宁王府当时侍卫,到了晚上他就悄无声息地来到阮梨笙的院子里。
哪怕是赫连昼在的时候,他也会去。
哪怕是两人在做夫妻之事,他也会自虐般站在阴影处。
夜色如墨,墨竹院的竹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秦昭屏住呼吸,贴着朱漆廊柱的阴影处,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扇半开的窗。
她就在里面。
他的声声。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玉佩上的缠绳早已磨损得不成样子。
那玉佩是她送他的定情信物。
他怀里还带着他当年亲手为她编的平安结。
但平安结在那场意外里变成了残绳。
这半截残绳,像他苟延残喘的执念。
就是这执念撑着他过了四年,才让他得以撑到再次遇见她。
第34章 柔弱医女34
窗纱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隐约可见床榻上的人影。
秦昭心跳如擂鼓,生怕她突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