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书脸色骤变,慌忙起身,秦战亦猛地站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秦怀义身为户部尚书,贪污受贿,卖官鬻爵,罪证确凿!其子秦战强抢民女,私调府兵暗杀宁王,罪不容诛!即刻革除官职,抄没家产,秦战押入大牢候审!钦此——”
“冤枉!!”秦尚书扑通跪地,老脸煞白,“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很多事他做得隐秘,怎么会被捅出来?
是谁背叛了他?
秦战更是暴怒,一把掀翻案几:“放屁?!”
谁强抢民女了?
他可从没做过这种事。
说他派人暗杀赫连昼他承认,但说他强抢民女他可不认。
统领冷笑一声,挥手道:“拿下!”
官兵一拥而上,秦战还想反抗,却被数把长刀架住脖颈,硬生生按跪在地。
秦尚书被拖拽着往外拖,官帽滚落,发髻散乱,嘶声喊道:“定然是有人构陷!臣要面见陛下!!”
但无人理会。
后院厢房内,秦望舒正倚窗喝药,忽听前院一片嘈杂。
她指尖一颤,药碗“啪”地摔碎在地。
“出什么事了?”
她猛地起身,却见一个小桃跌跌撞撞冲进来,哭道:“小姐!不好了!老爷和大少爷被官兵抓走了!说是要抄家流放啊!”
秦望舒眼前一黑,强撑着推开丫鬟,踉跄朝前院奔去。
前院早已乱作一团。
秦尚书的夫人瘫坐在地,发钗歪斜,哭得撕心裂肺:“天杀的!我秦家何曾贪过半个铜钱?!”
几位姨娘更是抱头痛哭,有胆小的已晕厥过去。
秦望舒冲到府门前,正见父亲和兄长被铁链锁住,粗暴推上囚车。
秦战回头看见她,赤红着眼吼道:“望舒!去找姑母!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