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州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
哼,这王府他住定了。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要每天都与阮梨笙见面,这样方便培养感情。
“我就知道表哥是个好人!那我就放心住下了!”
赫连昼:“……”
算了,不跟病患计较。
尤其是中了箭却伤了脑子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冷冷道:“行,你爱住就住,本王让长安给你安排偏院。”
宋瑾州立刻露出失望的表情:“偏院?可我怕黑啊,夜里要是伤口疼起来,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赫连昼:“爱住不住,不住就滚。”
宋瑾州:“住住住!谁说我不住了?”
他立刻挥手招呼小厮:“快!把东西都搬进来!”
赫连昼:“……”
~
自从宋瑾州住进宁王府后,每日必以“伤口疼”为由,晃悠到阮梨笙面前。
这天,阮梨笙正在院子里看书。
这次看的是正经书。
微风拂过,她指尖轻轻翻过一页,神色恬静。
忽然,一阵刻意放重的脚步声传来。
她抬眸,便见宋瑾州一手扶着胸口,一手扶着阿墨,眉头微蹙,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笙笙……”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隐忍的痛楚,“我这伤……似乎又发作了。”
阮梨笙合上书,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世子若真疼得厉害,不如请府医来看看?”
“府医的医术不如笙笙。”
宋瑾州摇头,缓缓走近,在她面前站定,微微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