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向宋瑾州的时候冷嗤一声,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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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刚刚洒进庭院,赫连昼正与阮梨笙正在吃早膳。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长安匆匆闯入,抱拳道:“王爷,世子带着好几个小厮,还有一大堆行李,说要住进王府。”
赫连昼一愣,眉头紧皱:“什么?”
阮梨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宋瑾州怎么回事?
长安面露难色:“世子说,他在猎场为您挡箭,伤势未愈,回府没人照顾他,想要在王府休养几日……他还带了不少东西药材,说是怕王府的药材不够用……”
赫连昼面色一沉,冷笑道:“荒谬!”
世子府那么多婢女小厮,怎么可能没人照顾?
赫连昼刚要起身,门外便传来宋瑾州熟悉的声音:“表哥!我带了些滋补的药材来,正好给你也补补身子。”
话音刚落,宋瑾州已经跨进门槛,手里还捧着一盒上好的雪参,脸色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只是那脸色的白看起来不像是身体虚弱的白,更像是打了点女儿家用的粉。
他一见到赫连昼,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
“表哥,我昨日回去后,伤口一直疼得厉害,太医说最好静养……可我府上人多眼杂,连个安静的地方都没有……”
他可怜巴巴地看向赫连昼。
“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投靠你了……”
赫连昼太阳穴突突跳。
一会儿是府里没人照顾,一会儿是府里人多眼杂,到底哪一个是真的?
“不行,宁王府房间不够。”
宋瑾州怕一噎。
鬼才信,宁王府房间不够。
他想了想理直气壮道:“我可是为你挡了一箭,这个是救命之恩,现在你连恩人这点需求都做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