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拳!
这一拳比方才更狠,直接打得秦战踉跄倒地,鼻血横流。
赫连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杀意凛然:“秦战,你找死。”
竟然敢恨意延伸到他的笙儿身上。
活得不耐烦了。
秦战撑着地面,吐出一口血沫,抬头冷笑:“赫连昼,你今日休妻,来日必然后悔!”
赫连昼冷冷转身,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来人,送秦将军出府。”
侍卫立刻上前,架起秦战往外拖。秦战挣扎着回头,厉声道:“赫连昼!你记住今日!我秦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赫连昼背对着他,连一个眼神都未施舍,只是冷冷道:“滚。”
不会善罢甘休?
赫连昼嗤笑一声。
秦家都快没了,秦战哪来的底气。
秦战被拖出王府,狠狠摔在院外石阶上。他
撑着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回头看了一眼高悬的匾额,眼底恨意如刀。
“赫连昼……你等着。”
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决绝而狠厉。
秦望舒还没醒过来就被秦战带出了宁王府。
与其等着被人赶,还不如识趣些主动走。
一夜之间,秦望舒与乞丐苟合的消息如野火般烧遍盛京。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人人交头接耳。
有的人讥讽,有的人怜悯,有的人幸灾乐祸。
这件事已然成为了饭后谈资。
也成了说书先生的一个说书题材。
“听说那乞丐死状极惨,喉咙都被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