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摇曳,映出床上交叠的身影。
衣衫凌乱地散落一地,秦望舒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黝黑丑陋,像是一块肮脏的抹布玷污了最精致的绸缎。
可她已经顾不得了。
药效彻底发作,她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他的怀里,任由他肆意索取……
扶着秦望舒的侍女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了西院里。
月光惨白地照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
从背影上看,这人身材高大,根本不像是一个女人。
厢房里传来的声音令她作呕。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呜咽,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还有那些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每一声都像钝刀割着她的耳膜。
恶心死了。
她只要一想到如果秦望舒的计谋得逞,那被乞丐欺负的人便是阮梨笙,她就恨。
不过幸好一切都来得及。
她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直到一切渐渐平息。
直到屋内只剩下男人餍足的鼾声,和女人微弱的啜泣。
她这才推门而入。
屋内弥漫着情欲的腥膻和酒臭。
乞丐仰躺在床上,赤裸的胸膛上还沾着汗水和脂粉。
他丑陋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鼾声如雷,丝毫没察觉死神的临近。
她站在床边,冷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