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这不是回她院子的路。
她模糊地意识到,自己正被带着往西院走。
西院荒僻,平日少有人去,可此刻她浑身滚烫,思绪混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你……带我去哪……”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侍女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西院的厢房门被推开,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秦望舒被半扶半推地送了进去,屋内昏暗,只有一盏微弱的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可还未等她跌倒,一双粗糙的大手便猛地抱住了她!
“啊——!”
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挣扎,可那双手却像铁钳一般,牢牢箍着她的腰肢。
一张丑陋至极的脸凑到了她面前。
男人满脸污垢,皮肤黝黑粗糙,像是常年被风吹日晒,布满了皱纹和疤痕。
一双浑浊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白泛黄,眼珠子却黑得吓人。
像是两颗发霉的豆子嵌在腐烂的肉里。
他的鼻子歪斜,鼻头肥大,鼻翼两侧还长着几颗流脓的疙瘩,随着呼吸一张一缩,恶心至极。
最令人作呕的是他的嘴。
嘴唇干裂乌紫,参差不齐的黄牙间夹杂着黑褐色的残渣,呼出的气息带着腐臭的酒味和腥膻,熏得秦望舒几欲作呕。
“美人儿……”他咧嘴一笑,露出残缺的牙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了秦望舒的衣襟上。
秦望舒浑身发抖,可身体里的热浪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明明该推开这个肮脏的男人,可偏偏……
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他。
“滚……滚开……”
她声音颤抖,可双手却无力地抵在他胸前,像是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