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走到窗前,望着墨竹院的方向。
“日后这些话,少说。”
这段日子她在这宁王府过得很不好。
不论是吃的方面还是穿的方面。
那些下人一个个见风使舵得快。
她一直都知道女子得不到丈夫的宠爱就会过得很艰难。
她以为这种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没想到……
秦望舒记得婚前赫连昼曾对她说过,若嫁给他,日子不会好过。
她当时一心扑在他身上,并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以为日久能生情。
她突然低低笑起来,笑着笑着,一滴泪砸在窗棂上。
~
次日早上。
栖霞院的海棠沾着水珠,秦望舒正在修剪花枝。
剪刀“咔嚓”一声,一朵开得正艳的海棠坠入泥中。
“王妃,阮姑娘来了。”秋菊声音发紧。
秦望舒手一抖,剪尖戳破指尖。
血珠沁在花瓣上,像多了一重胭脂
“让她进来。”
门帘轻挑,阮梨笙款款而入。
她今日穿了一身浅粉纱裙,衬得肌肤如雪,乌发松松挽着,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她走到秦望舒跟前,盈盈一福:“梨笙给王妃请安。”
秦望舒目光淡淡扫过她,却在下一刻骤然一凝。
阮梨笙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而那肌肤上,赫然印着几处暧昧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