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急忙拉住秋菊的手臂:“秋菊,不得无礼!”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是知道赫连玥性子的。
只要她生气了,对方绝对不会好过。
赫连玥已经走到秋菊面前,她比秋菊矮了半个头,却昂着下巴,眼中满是轻蔑。
“主子没规矩,养的狗也不懂规矩。”她抬起手,“今日本公主就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秋菊脸上。
秋菊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颊立刻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秦望舒倒吸一口冷气,刚想道歉,息事宁人,却见阮梨笙小跑过来。
她假意拉住赫连玥的手臂:“小玥何必与一个下人计较。”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偷偷观察秦望舒的反应,见她脸色不好,她就高兴。
赫连玥脸色稍缓,但她就是看不惯秦望舒。
人有时候就会无理由讨厌一个人。
像是磁场之间相互排斥。
赫连玥脸色虽然好上很多,但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秦望舒。
她轻蔑地笑了笑凑近秦望舒耳边,压低声音:“秦望舒,你觉得你还能在四王妃这个位置上待多久?”
“看你可怜,告诉你一件事吧,当年你会从马上摔下来是本公主动的手。”
“本以为你会缺胳膊少腿,却没想到你什么事都没有。”
赫连玥之所以会跟秦望舒说这些,完全是因为她知道即便秦望舒知道了真相也不会拿她如何。
一来是时间久远,过了那么多年,谁还会记得以前的事,即便是秦望舒说了,也不一定会有人信。
二来是秦家在盛京的地位大不如前,就算秦望舒告诉家里人,她家里人也不可能为了她得罪皇室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