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天旋地转。
安全气囊爆开的瞬间,挡风玻璃炸裂成万千碎片,时间仿佛被拉长成慢镜头。
豪车像玩具般被掀翻,油箱开始漏油。
卡车司机被钢铁盘贯穿胸腔,鲜血顺着扭曲的钢铁滴落,当场死亡。
消防员撬开变形的车门时,傅嫣然正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卡在安全气囊和座椅之间。
她额角的伤口汩汩冒着血,染红了那枚摇摇欲坠的平安符。
阮梨笙早已昏死过去。
“救笙笙”她染血的手指动了动,最终无力地垂下,闭上了眼。
医院的走廊里,两辆推车被血染红。
手术室外的红灯刺得人眼睛发酸。
傅砚修西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变得凌乱。
程盛衍双眼通红地死死盯着手术室大门,指节捏得发白。
蒋芸瘫在傅祺怀里,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情况怎么样了?”傅礼则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没人回答他。
程盛衍突然冲过来揪住他衣领:“你办的什么破聚会!要不是为了去找你——”
“够了!”傅砚修一把扯开两人,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现在吵有什么用?”
傅礼则踉跄着撞到墙上。
五小时后
当手术灯终于熄灭时,蒋芸直接晕倒在傅祺怀里。
医生摘下口罩:“两位患者都脱离了生命危险。”
傅礼则隔着icu的玻璃窗,看见阮梨笙苍白得像张纸,各种管子盘踞在她身上,监护仪的心跳线微弱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