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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小菜吃多了,偶尔也可以吃吃重口味的。

分开时两人唇间扯出一道银丝,她喘息着去解他衬衫纽扣,却被他攥住手腕。

“别急,我先去洗澡。”傅砚修低头吻了吻她锁骨上的小痣。

他知道她喜欢男人洗干净后才干事。

上次程盛衍忘了,阮梨笙也忘了,结果就是程盛衍被打入冷宫一个星期。

他可不会踩雷。

十分钟后……

卧室的镜子里映出交叠的身影,阮梨笙仰头承受着他落在颈间的吻,忽然轻笑:“傅砚修”

染着丹蔻的手指插进他发间。

“你好像只看见肉骨头的饿狗。”

傅砚修闻言,抬头,“汪汪”两声。

在阮梨笙的闷笑声中他咬开她睡裙的系带。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雨,雨滴敲打着玻璃,却盖不住室内逐渐失控的喘息。

纠缠间阮梨笙翻身跨坐,俯身时长发垂落如瀑。

她指尖点在他心口画圈:“这里”又顺着腹肌线条下滑,“还有这里”红唇贴在他耳畔呵气,“都只能是我的。”

傅砚修眸色骤暗,一个天旋地转将她压回身下。

浴袍与丝绸睡裙凌乱地散落一地……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旖旎的气息。

程盛衍推开家门时,手里还拎着从国外带回来的限量款手包。

这个包是阮梨笙上个月随口提过想要的最新款。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楼,嘴角噙着笑,想象着阮梨笙惊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