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笙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微微前倾,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过锁骨的项链。
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值钱的玩意。
傅砚修来拍卖会的目的,就是为了给阮梨笙拍下她喜欢的东西,所以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
他看见她纤细的手指在膝头轻轻敲了两下——这是她看中某样东西时的小习惯。
“起拍价,一千万。”
第一个举牌的是一个暴发户:“一千五百万。”
阮梨笙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指尖在傅砚修掌心轻轻一划。
男人唇角微勾,慢条斯理地举起号码牌:“三千万。”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会场荡开,引来一片侧目。
阮梨笙偏头看他,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欢喜,却在与他视线相触时故意抿了抿唇,装作若无其事地别开脸。
“三千两百万!”
“三千五百万。”傅砚修眼都不眨,直接报价。
钱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串冷冰冰的数字。
当价格飙到五千八百万时,会场已经安静得只剩下拍卖师的唱价声。
阮梨笙悄悄拽了拽傅砚修的袖口,小声道:“太贵了”
傅砚修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拇指在她虎口处暧昧地摩挲:“不贵,喜欢就买。”
他知道她只是意思一下。
并不是真的觉得贵。
虽然阮梨笙总喜欢口是心非,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奈何傅砚修就吃她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