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痛的地方,是在左胸腔里,名叫做心脏的位置。
后视镜里,医院的大门越来越远。
谁都没有注意到,那个蜷缩在雨中的单薄身影。
或许注意到了,但不会有人在乎。
阮梨笙靠在座椅上,睨了傅砚修一眼:“都说了只是胃口不好,想吐而已,非要拉着我去做检查。”
傅砚修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是我不好。”
“我只是太想跟你要一个宝宝了。”
他大阮梨笙好几岁,而且从一般来说女性的寿命普遍比男性长,他担心以后自己离开以后,没人照顾她。
有个自己的孩子,他可以悉心教导,让他以后事事以母亲为重。
傅砚修跟阮梨笙在一起之后就立了遗嘱,只要他离世他的财产全都归于她的名下。
人生的未知很多,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他担心自己万一意外离世,自己的财产被傅家人瓜分殆尽,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什么好处都捞不着。
“明天晚上的拍卖会,你想买什么我买单,作为辛苦你陪我跑一趟医院的补偿好不好?”
“行啊。”阮梨笙拍了拍傅砚修的手,“好好开车。”
~
拍卖会。
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
阮梨笙挽着傅砚修的手臂缓步走入会场。
她身着一袭香槟色鱼尾礼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曼妙的曲线。
栗色长发微卷,垂落在白皙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