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他“无意之间”得知傅嫣然和阮梨笙有约,于是时不时观察着她的动静。

傍晚时,他见傅嫣然终于动身,悄咪咪地跟在她身后。

雨来得突然下得绵密,灰蒙蒙的天色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阴郁之中。

傅礼则单手扶着方向盘,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双狭长的眸子愈发深邃。

哼哼,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他就不想搞不定一见钟情的对象。

他远远跟着傅嫣然的车,指尖不耐地敲击着方向盘。

为了不让傅嫣然发现他跟着,他特意跟她的车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这样的坏处就是,一旦到了红绿灯的时候,容易跟丢。

红灯亮起,傅嫣然的车稳稳过去,而傅礼则不得不停下。

他不满地“啧”一声,不耐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几十秒后,傅礼则绿灯亮了,正当他加快行驶的时候。

忽然,一道纤细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撑着伞急匆匆地奔向马路对面。

“嘀——!”

刺耳的喇叭声划破雨幕,傅礼则瞳孔骤缩,猛地踩下刹车!

“砰——!”

一声闷响,沈薇薇的伞被撞飞出去,整个人倒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

艹!

哪来的疯女人?!

傅礼则心跳漏了一拍。

看着倒在女人他满脸无奈地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谁家正常人有斑马线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