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漾生来就被众人捧着宠着,怎么可能容许自己受委屈?
要不是为了躲那些男人,她才不会接受这个任务。
做了这么多年的快穿任务,她明白怎么钻小世界的漏洞,才不会让小世界崩塌。
更何况,就算小世界被她折腾塌了又如何?
反正会有人任劳任怨地给她收拾烂摊子。
想到刚刚沈薇薇那伤心的样子,阮梨笙就觉得心情舒畅。
她可是恶毒女配,女主不好过,她就开心。
阮梨笙嗤笑一声,随后起身去浴室洗澡。
她穿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勾搭傅砚修。
傅砚修看上去清心寡欲,实则禁不起撩拨。
她不过用了一个月就将傅砚修勾搭到手。
本打算用完就扔的,奈何傅砚修本钱好,她有些舍不得。
就这样,他们纠缠了十年。
不是她离不开傅砚修,而是傅砚修离不开她。
浴室里的雾气氤氲,水珠顺着墙壁缓缓滑落。
在自己家,阮梨笙洗澡的时候不习惯关门。
阮梨笙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温热的水流从她肩头滑下,浸湿了贴身的丝质吊带睡衣。
睡衣早已湿透,勾勒出她腰臀间诱人的曲线。
她抬手将湿发拨到耳后,指尖的水滴沿着锁骨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傅砚修靠在门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