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片别墅区,还记得这曾经是何云露的家。

前方她的助理推了下眼镜:“云教授,这次您回母校演讲后,官方媒体想进行专访,需要回绝吗?”

云萦娆思绪回笼,声音冷淡:“不必。按原计划安排。”

她看着窗外,一如多年前她离开何家那般的好天气。

这些年她从复读考上一本的学生一步步成为京大最年轻的心理学教授,一路上见过不少让她所嫉妒或者当绊脚石的人,都被她清理干净,在学院里任职时候勾心斗角并不在少数,别人用阳谋她更擅长阴着用手段。

毕竟资源就那么多,她若想爬上去就必须要先将脾气软的人清理掉,最后再收拾其余较为难缠的。

外界对她的评价褒贬不一,两极分化。许多人印象里,她仍是佣人出身的拜金女又或者是学术路子比较野的莫太太。

她并不在乎,毕竟地位一步步上来后,不会在意比自己差的人怎么看待。如今针对的每一个人都是很明确,为了晋升。

她记得,自己从乖乖女转变为现在的‘毒妇’的第一个下手对象是何云露。

至于为什么偏偏是何云露?

仔细想想她确实没做错什么,只不过是个作精被宠坏的大小姐,要怪,只能怪她当时在自己面前过的太幸福、太耀眼。

她只是看不惯罢了。

如今何云露一家早已搬离了这片区域,因为她单纯的嫉妒情绪,而整的不算好过。

当年羡慕仰望的那位科学家千金,也被她在背地里破坏了不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