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到大从来没带过同学回过家,因为我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它不是我的家。我是佣人的孩子,雇主不会同意我的同学来他们家,况且我难道要带他们参观我们住的保姆间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最让我难过的是什么吗?是我每次看到雇主一家那么幸福,何云露无论再怎么胡闹都有父母哄着、疼着,而我只能在旁边作为下人看着,躲在人群中羡慕嫉妒。因为我没有妈了。”
就在这时,一只白色蝴蝶飞到了她母亲的墓碑上。
云萦娆看着那只蝴蝶,积攒的孤独和迷惘接踵而至,眼泪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很快哭的泣不成声:“我该怎么办?我未来该怎么走啊,没有任何人告诉我,没有任何人给我规划…”
明明马上要离开了那么多年待着的讨厌的何家,还有了有钱有势对她很好的男朋友,可为什么她对将来那未知的一切,心里却只剩下那么大片的恐惧?
原来离开囚笼后的鸟,突然面对自由后,是这样的茫然无措。
站在墓地不远处的二楼,男人看见这一幕,脸上惯有的玩世不恭瞬间消失,担忧的冲下楼梯却又中途停顿住。眉头紧锁,最终选择默默又回到了二楼守护着她脆弱的身影。
云萦娆擦干了泪起身拍了拍裤子的灰尘:“妈,估计你也不想见到变坏的我。说不定还会后悔生下我。我不会经常来烦你了。我接下来要针对何云露了,你要骂就到我梦里骂我吧。”
她又摸了摸旁边的墓碑,声音柔和:“爸,你也好好休息。”
当她离开后没多久,莫祉身着黑色正装走到了她父母的墓碑前,神情肃穆的鞠了三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