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枕头、被子、椭圆型床头柜子砸向电视。

绝望的嘶吼:“不许毁掉我儿子…不许啊啊…”

林梅这句话像是困兽最后的遗言。

晚上洛杉矶一处占地千亩的私人领地

云萦娆身着露背艳红色的花瓣长裙热烈又明艳像是一朵红玫瑰。

他们在霍应臣的私人酒庄里,霍应臣亲自为她醒酒,姿态优雅动作十分专业。

昏暗的烛光照在他冷峻下颌角处,身着燕尾服显得格外迷人。

几杯酒下肚,云萦娆眼波媚态流转,胆子也大了起来,她轻晃着酒杯递到霍应臣嘴边,示意他喝下去。霍应臣目光深不见底的看着女人,薄唇和那酒杯上口红印重合,将红酒一饮而尽。

“霍总我这般利用你,你图我什么?”

霍应臣抓住她手指,云萦娆感受到他掌心的热意不断传来。

“世界上能让我心甘情愿被利用做事的,只有云萦娆。”

酒香在霍应臣的鼻尖围绕,这般暧昧且浪漫的环境下,他卸下了心防。

云萦娆听得出他的意思,他是心甘情愿的。他们对于彼此,都是其他人无可替代的存在。

云萦娆心里悸动不已,娇笑调侃道:“霍总,事到如今不主动吻我就有点过分了。”

霍应臣扯了下黑色的领结,将女人推在户外沙发上吻着。

云萦娆看着他撑在沙发处的小臂强壮有力,青筋明显的模样,酥麻了身子。

这一处无人敢靠近,他们上面就是天,所在的地方则是无人的浩瀚山顶,低头就可俯瞰城市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