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低着头看着十分恭敬：“好的霍总。”

“你之前提起云萦娆所见到的项目都不会放手，是真的？”

“千真万确。”

“她如何针对竞争对手的？”

“最开始她回国时候，虽然不懂商业运作，但会买通媒体抓住对方错漏，让对方老总迎来社会性死亡从而退出竞争。后来收敛了些，但对于某些公司即便选择退让后，也会因各种事情被迫离开港城。”

“她对合作项目公司是什么态度？”

“姿态很低，怎么赶都赶不走。云氏集团项目还是不错的，所以我也同她合作过不少次。可就是在接触前期被防太紧了，简直严防死守。连我平日去了哪些地方，她都能知晓的一清二楚。”

王总还要继续说的时候，潜意识察觉出有些不太妙，立刻住了嘴绕开这个话题：“但云总在拿到项目后就不会缠着了，也不那么热情。将项目交由其他人后，又继续缠着别的目标了。”

霍应臣听到后面的话，心中一沉。

“嗯。你要钱还是要项目。”

“嗯？！霍总，我要项目！！”

霍应臣让秘书递给他资料，这次他心里有了答案，不过，他还要最后印证一下。起身准备离开时冷声：“明晚跟我去个地方。”

“霍总您说去哪我就去哪，去地狱都陪您。”

当霍应臣和他的保镖们离开后

王总看着手里的项目，每次见这位通天神都让他胆战心惊，生怕将这位爷伺候不好了，每次见面结束后都有劫后余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