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皆表面恭敬只说恕罪,心里没当回事,都觉得是玩闹似的。纷纷看向刚发言完的自己,示意让他继续说正事。
他当时看了一眼小皇帝在那高位上瞧着下面臣子们忽视的态度没有蛮横发疯。
而是认真的扫视着下面每一个人,最终看向他身上,他们二人隔空对视了片刻。
他身为丞相没为皇帝发声,而是又继续地说着自己的话。
这些日子里云萦娆在宫里逐渐习惯了起来,时不时找太后聊聊天,喂下御花园的鱼,詹子修还给她请来了戏班子听戏曲。
今日她坐着轿子在宫内闲逛,路过了东宫她让人停下。
记得上次她想让詹子修带自己来他曾住过的地方,他淡淡的说没什么好看的。
她询问着身后的霍无刈:“这里我也能进吗?”
“可以。只不过这样地方只能让云小姐自己进。”
云萦娆听到确认的答复后,好奇的进了门,其余人留在门外等候。
她想更了解詹子修一点。她有听说过,皇上在登基后前几年仍住在东宫不愿搬离,不过这地方离他如今所住地方倒是近得很,是因为念旧的缘故吗。
推开屋内的门,发现有了许多灰尘。
似乎有一年没有打扫过的样子,因为没有人住了所以屋子显得十分暗淡有些压抑。
她四处在柱子和地上好奇的找着有没有小时候他顽皮刻画的痕迹。
记得她年幼时,特别喜爱在丞相府各个地方画着图画和无聊的文字。
搜寻一轮后,倒是让她有些失望。没想到做皇帝的就是不一样,居然一点乱涂乱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