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之处,月色正好,天色无云。

亭子里,詹子修身着黑色龙袍,身姿挺拔如松,眼里深邃而冷峻的看向棋盘。

他手执黑子落了下去。瞧那棋局属实让人捉摸不透,詹子修分明是闲散着独自下棋,却有种似与天博弈的架势。

云丞相府内

云萦娆低头:“哥哥我不想去皇宫。”

云荀玉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为何?你不是一直想见詹子修。”

“你是想让我去避难,我不去,我要和哥哥一起面对。”

“你不是说过会听我的话?”

“可你也说过让我婚前不要到处跑。”

“娆娆,算哥哥求你。”

云萦娆望着哥哥此刻恳请的模样,心里不知所措。每次他们意见相左时候她都是妥协的那个,这次为了哥哥也一样。

这次进皇宫云萦娆仍打扮的很漂亮,可心境却和上次完全不同。

她进宫门时,似有感应一样,掀起帘子最后看了一眼宫外的场景。

今日阳光很好,照的宫外石头地都亮的反光,糖葫芦商贩可是有一个好嗓子,那气沉丹田的叫卖声在人声鼎沸的街里显得格外明显。

多好的一天。

宫门关闭,帘子放下。

马车到了如今的常和宫停下。

云萦娆眼瞧着这住所倒是恢弘大气的很。